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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莘农院士:小小“银针”成就传奇人生

  程莘农院士简介: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针灸学会高级顾问,中国中医科学院针灸研究所主任医师。程莘农一生著作颇多,其中《中国针灸学》不仅是中国学生的教材,还成为美国针灸医生的资格考试蓝本。1990年受到世界文化理事会表彰,荣获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世界科学奖。

  “我曾经是反对针灸的。”这是程老见到健康时报记者后说的第一句话。

  这位被称为针灸界泰斗的老人,如今已86岁高龄,一根细细的银针,成就了程老精彩的一生;程老众所周知的倔脾气,也同样为中国针灸的发扬光大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传奇人生

  两个小时改变一生

  “我以500块大洋拜师,成为一名内科大夫。”程老说,师从江苏淮阴名医温病大师陆慕韩后,16岁的程莘农开始系统学习中医。3年半后陆师傅抱病去世,程莘农便独立接诊开始了长达半个多世纪的行医生涯。

  “我是学内科的,但1954年考入江苏省中医学校(南京中医药大学前身)后来却让我做针灸教研组组长。”说起这段改变他终身的往事,程老双手搭在手杖上,眯起眼睛沉入回忆之中。

  “我找到负责此事的名医孙晏如老师,没想到孙老师说:‘你给我两个小时,我给你讲药方和针灸的相通之处,我相信两小时后你不会再说自己不懂针灸。’”

  果然,两小时后程莘农心服口服地离开孙老师的宿舍,自此开始了不开方子的针灸学研究。

  6字号召来到北京

  1957年,刚刚成立的北京中医学院急需中医界医术高超的专业人才。国家卫生部下文,把程莘农调到了北京中医学院任针灸教研组组长,兼附属医院针灸科主任医师。

  “当时周总理向南京中医大学要人时,说了6个字‘先中央后地方’,我们一班7人就被调来了北京,各负责一个领域。”程老说。

  当时,医学界还有许多人把经络看作是玄之又玄的学问,甚至有些人根本不相信人体内还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经络存在。为此,程莘农把研究重点放在了查证经络研究上。

  20世纪60年代,最终,程莘农根据中医理论结合病人的临床症状画出了人体经络表。配合程莘农进行这项研究的是卫生部科教司的一位同志,他用现代医学仪器为病人检查身体,后来,大家惊奇地发现两种检查结果竟然有80%以上相吻合。由此,程莘农用实践证实人体经络是客观存在的。这一发现对我国早期经络研究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

  正当程莘农向着医学高峰刻苦攀登时,“文革”爆发了,脾气耿直的程老由于拒不承认自己的“滔天罪行”,到河北、湖南等地接受长达6年半的劳动改造。

  初诊3天无人问津

  “文革”结束后,程老再次拿起银针回到病人身边。然而,回到北京后三天,他正准备出门上班,就发高烧了,得了急性肺炎,只能再次回到家里休息。

  这一休息,就是半年。半年没有出门,头发、胡子都长得很长。在胡须的去留问题上,程老犯了倔:“别人都说我50多岁的人留着长胡须像什么话,但我就要留下来。”从此,颌下的长胡须成了程老标志性的特征。

  “这叫‘纪念胡’。”他爽朗地大笑,满意地捋了一下颌下的已变得花白的胡须,仿佛又是一次斗争的战利品,而银白的胡须就像他手中的银针一样倔强。

  重拾银针后,程老正式在中国中医研究院(现改为中国中医科学院)针灸研究所坐诊,当时的办公室就在记者采访的会议室对面,大约40平方米的面积。“我去时里面已经有七八个大夫了,我是新来的,只能搬一张桌子一把破椅坐在门边,后来所长亲自来为我换了一把椅子。”

  最初三天,没有一个病人来找他看病;第四天,别的大夫给他分了一个病人,之后,第二个、第三个,“渐渐地病人都来找我看病了,很快胡同里贴满了病人感谢我的‘大字报’。而同室的大夫则一个个走了,最后只剩下3个人。”说起这些,程老笑得很纯真,像一个和别人比手里的豆豆糖多少的孩子。

  神奇医术

  3天治愈摇头女孩

  李连杰主演的电演《黄飞鸿》里,在一次各国医生学术交流大会上,黄飞鸿仅用了2枚银针便使徒弟全身无法动弹,技惊四座。

  银针,在程老手中更神奇。

  当年程老还在南京中医学校当教师、并担任针灸学科教研组组长,送医下乡来到山西稷山县。程老和学生们在一位老乡家里吃饭时,女主人正在为女儿发愁,连擀面都擀得心不在焉,因为孩子得了种怪病,摇头不止。程老得知内情后,利用当天吃饭的时间,为小女孩扎了两针,针一拔,头就不摇了。就这样一共扎了三次,小女孩的摇头病就彻底治好了。

  另一位令程莘农印象深刻的病人是一位印度妇女,程老仅用了20天便解决了困扰她17年的三叉神经痛。这位妇女本人在印度拥有三家医院,由于自家医院对自己的病束手无策,便慕名来到中国找程老。经过20天的针灸治疗,她病痛再没复发。神奇的针灸使她大开眼界,两年后,她便邀请程老赴印度讲学。

  这些神奇的故事,程老轻描淡写地娓娓道来:“针灸既能寒也能热,既能补也能泻,很多病都可以采用针灸治愈。除了腰酸腿疼外,一些内脏病症也可以扎针,甚至像中风脑出血这样的危重病也行。”

  1秒1针出神入化

  “我捏着针,别人根本拔不走,只要三下就能得气。”针灸大夫指力要求很高,程老持针强调“手如握虎,伏如横弓”,运针讲究指实腕虚,气随人意。得气就是扎上针后酸麻胀痛的感觉,对于扎针灸来说,必须要有这种感觉才能有效果。

  针灸的手法有上百种,这种三下得气的方法,也叫“三才法”。程老对元朝传下来的“三才法”潜心研究几十年后进行改进,独创了“程式三才”。他解释说:“天、地、人为三才,天就是浅,人就是在中间,地就是深。实际上为患者行针大多时候只要掌握好浅、中、深三步就够了。”

  正是运用“程式三才”,程老扎一针只需一两秒钟,一个病人扎十针八针,他不到一分钟就可全部完成。因此在程老每天早晨6点至8点的2小时“补时”里,17张床位,他能给40多名病人治疗。在针灸门诊,人们对他的普遍评价是:进针快、穴位准、见效快。

  说到扎针,程老用右手不断地比划着,捏紧的手指间仿佛真有一枚银针——他正是用这只手治愈了数万名病人。

  高尚医德

  1元挂号一视同仁

  说来难以置信,在中国中医科学院专家门诊部,程老出诊的几十年里,患者挂程老的号只需花1元钱,只是一个普通号的价格。这一点,程老认为师承陆老先生。他说,无论患者是达官贵人还是贫苦的佃户,陆老师都一视同仁,对方无论给10块大洋还是一个铜子儿,甚至一分不给,他都从不计较。在陆老师的熏陶下,崇高的医德渐渐融入到程莘农的思想深处,从而影响了他数十年的行医历程。

  80多岁的程老还依然在一线为病人针灸,直到2005年9月10日。

  那天,程老像往常一样6点准时到诊室为提早预约好的病人扎针。快8点时,刚给所有病人全部扎上针,“我感觉不对劲,自己走到一张空着的病床上,一躺下就没了知觉。”幸好他的助手及时赶到,对程老进行急救

  “我醒来时已经11点了,还能走回家。”后来去同仁医院住院检查,也没查出什么问题,身体状况也一切正常,但之后他就不再出诊了。

  不再出诊也“看病”

  要见到程老十分容易,因为他每天早晨6点准时来到自己的诊室,30多年来没变过。就算这两年不再出诊了,这个习惯也如此。

  几十年来,他每天凌晨四五点起床,5∶50出门,步行10分钟,6点准时到达诊室。

  为了充分利用时间,他把诊室的17张病床都充分利用上,常常是这个床上的病人正在行针,他又开始给下一个病人施针,每天上午他都要看四十多个病人,多的时候甚至要看七十多人。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在他每天的作息表上:上午是雷打不动地到门诊。下午开会、教学、会客。晚上回到家后翻翻报纸,看看电视新闻、接待上门来的病人。9点以后人都走了,才是程老看书或者审稿、改稿、著书立说的时间。每天晚上他都要忙到12点以后才能睡下,有时甚至更晚。“我曾经为了修改一本书,几天几夜没睡觉。”程老说。

  程老的学生多已成才。前不久,他的两名弟子杨威和王宏才刚刚完成了一项“水木睛华”项目的研究,揭示了“累从眼入”这一科学新发现,强调眼睛累是全身疲劳的发源地之一,又是全身疲劳的主要表现之一。王宏才博士是他的关门弟子,是一位著名的糖尿病(专题 访谈 咨询)专家。他的新作《糖尿病专家新见解》,问世来一直是医学健康类畅销图书,并获得2006年度科普图书著作奖。

  养生之道

  爱发火却不真生气

  为了抢时间,程老几十年来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程老的爱发火是众所周知的,他经常在公开场合与人争论时拍桌子;王宏才博士说“程老一天能喷2包烟”(程老吸烟不进肺,他称这种方法为“喷”)。

  尽管有这么多常人眼里的“坏习惯”,但在每年的体检中,程老除了血压稍偏高外,其他一切正常。眼睛在做过白内障手术之后视力比很多年轻人还好。程老顺口就读起1米之外茶几上的报纸,一字不差。

  他笑着说:“我没有什么养生秘诀,除了每天上下班来回走路,也从不健身。”

  不过他还是总结出自己的三点习惯:一是不生气;二是吃饭九成饱;三是不轻易改变原有的生活习惯。

  “我向别人拍桌子,那不是真的生气,大喊大叫之后我就忘了。”他笑着说:“我说的不对,别人不当场和我辩论那是他的问题;别人说的不对,我就要当场和他辩论。”

  “要想小儿安,须留三分饥与寒”这句话对所有人都适用。程老说:“我每顿只吃九成饱,就是要让肚子里不要有滞,这样就算感冒也不会有大问题;而如果每顿吃太多,消化不了的东西就会在肚里产生滞,一但感冒就会很麻烦。”

  像陀螺般的作息规律,程老几十年如一日地坚持着。他说:“所有长寿的老人生活习惯没有一样的,有人吃素,有人吃肉。最重要的就是不轻易改变这些已经形成的习惯。”

  上台阶,他不让别人搀扶

  新年立春后的第三天,清晨8点半,在中国中医科学院内,一位老人右手抱着一叠书报信件踩着一地阳光慢慢走来——黑色皮帽、藏青羽绒服、黑色长裤、黑布鞋、黑手杖,步履有些蹒跚,但整个人仍显得清瘦而矍铄,颌下一缕标志性的倔强白髯。

  我就这样与程老偶遇了,这也使原定9点的采访提前了半个多小时。

  本来只打算“随便聊两句”的程老,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上午,不知不觉聊了近3个小时。程老回忆了行医六十多年来的经历,向记者讲述了许多鲜为人知的故事,还饶有兴致地展示了几句江苏老家话。

  中国北京针灸国际培训中心大楼有几节台阶,上楼时我伸手想搀扶一下程老,他连说“不用扶”,带着不由分说的倔强,这里他已经走了三十多年了。

  采访中,我十分惊讶于程老超强的记忆力,对行医六十多年经历的一人一事,每一个名字,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一清二楚。说到激动处,程老习惯性地拍打沙发的木扶手,当年爱争辩爱发火的直脾气一点没变,不同的是,现在他带着笑容。

  程老的一生都是故事和倔强,就连喝水习惯也如此。

  在近三个小时的采访中,白开水放在跟前,程老却滴水未沾。他说:“我上午不喝水。”以前由于病人太多,一个月也难得有时间打一次开水,后来办公室不知谁说了一句“你喝水从来不打水”。从此,他上午就再也不喝水了。“我的诊室连杯子都没有。”程老笑着说。

(责任编辑:王乐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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