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少女成长的绝对隐私(八) | 千龙新闻网 | 12. 我们都曾经是这个世界上快乐的孩子。在草地上打滚,为一些细小的事执着,随意的笑着、哭着。但是,我几乎已经忘了我的孩提时所发生的所有的事,我的记忆是从家人的闲聊和那些泛黄的童年的相片中得来的,是加上了自己的想象和筛选的产物。我并不是凭空成为现在我的这个样子的,我应该有我的过去和回忆,但是这样东西太玄了,我是说记忆或者是一个孩子纯洁天真的笑语,它们让人不忍去认真的想一想。如果我真的把它作为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去想,也许我会得出这样一个结论,那就是我能够想起我曾经是怎样的一个小孩,忽然有一天遇到了一件什么事,然后我就渐渐的忘记了。遗忘的过程是极为缓慢的,但在日月不断的轮换中,那个过程又被压缩成在我们看来是极小的一段,所以有一天当我们猛然的想要找到那被人们称为无忧无虑的童年的一小块诱人的日子时,我们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或者只是一片奶黄色的朦胧的光,在眼前一晃就怎样也找不到了。
那么,究竟我是从哪一天开始了遗忘? 13. 总是在那种有着象玻璃珠般阳光透明的早上,我和小安赖在床上都不想起来的时候,我们会说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小安喜欢用白白的毯子把我包在里面,然后把我放在他的腿上跟我说话。那时我们的眼睛里都是笑。
小安告诉过我他在很小的时候是一个很乖的孩子,总喜欢自个跟自个玩。拿小兵打仗,做小飞机,要么就捧着电视机看上半天,总而言之都是一个人可以玩得好的游戏。我对小安说,那我可比你疯多了,整天跟着一帮男生翻墙,捉猫儿,穿树林,不到天黑是决不回家的。小安捏了捏我的小鼻子不怀好意的说,我知道了怪不得你长得成这么点大,原来都是在小时候先给消耗完了。
小安总是忘不了这个茬,对于人体的构造问题他有着特殊的兴趣。我气呼呼的从白毯子里逃了出去,仰面躺在床的另一侧假装不理他。没过多久,小安就爬到了我的身上,用他的厚实的手在我的每一寸肌肤上抚摸。在我生气的时候,小安的欲望就会强烈的膨胀起来,他有一种能力使我的每一根神经松弛无力,将我的那一片潮湿的小小丛林领向他所为我指引的圣地。然后,我们做爱,在薄而通透的阳光下,在谈及儿时的回忆时。
总是这样的,那些我和小安在一起渡过的每个慵懒的白日,那在阳光下白而充溢着情欲的大水床,那荡漾着琐碎回忆和细小灰尘的空气夹杂着我们的汗水和沉重的喘息被定格成一幅一幅永久的画面。那是我们共同的画面,它将把我们曾隔断的过去重新规整,也预示着另一种遗弃的开始。
| 2002-07-11 12:08: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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