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各自去“寻欢” | | 社交Party上的“经典”场面:仪表堂堂的丈夫呵护有加地挽着小鸟依人的妻子,穿梭在人群中,笑语盈盈往来周旋,好一副夫唱妇随的可人景象…… 但在有一群人眼里,这种夫妻双双一唱一和作秀式的“玩法”,也就是名利场上姑且一用,放在寻常休闲日,如此人前不离不弃地“登对”亮相,委实太沉重、正式、让人着慌,所以他们的选择是:要玩个快活尽兴吗那好,夫唱妇不随,各自去“寻欢”。 逢到大大小小的消遣时段,夫妻两个,时不时你情我愿地自然解散二人组合,分头各玩各的,爽爽快快———这种现象,在时下年轻人当中隐隐呈现一种势头,他们的作派仿佛向世人打出一个横幅标语:“我们是热衷打破家庭封闭性的一代,我们是更自我、务实、虽率意而为却心胸坦白的一代。” 找回单身的享受 苏杭还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身汉时,最烦某些已婚男士,每次约请下班后去小酒吧坐一坐聊一聊,对方就一脸讪讪地说:“抱歉,老婆在家等着呢。”要么就是去虽去了,但喝到尽头上,对方总会突然打住,说:“该回去了。”苏杭知道背后的潜台词是“老婆等久了,脸色会不好看的。”这便使苏杭赌咒发誓:要么自己不结婚,要结婚绝不找一个想牵着自己鼻子走的女人。 娶到秋秋,苏杭感到自己好歹还算幸运。虽然一开始也遭遇了他过往不屑的“已婚男人”的那种麻烦,但好在两人“磨擦出共识”:给对方我行我素的余地。很简单,虽然结了婚,但别捆在一起。丈夫不必是那个又想玩又怕太太不高兴的丈夫,太太也不必是那个只知道期期艾艾等在家里没有自己娱乐安排的太太。 两个人心安理得地各寻其乐:当苏杭在攀岩馆里向一帮哥们儿炫耀体力和技巧的时候,秋秋正在他没兴趣光顾的画廊里留连;当苏杭窝在一间地下室里听朋友从国外带回的最新的摇滚唱片时,秋秋却楚楚动人、正襟危坐,在大剧院里聆听歌剧……当他们各自的趣味,在和平共处、互不干扰的铁轨上奔跑并奏出喜悦时,他们有点自我陶醉地感到自己仿佛仍在做单身的飞翔。而他们更优越,他们有单身的自由,却没有单身的孤寂。家是大本营,时刻抚慰着他们的回归。 不做“跟屁虫” Spring和Kitty结婚前是同一家公司同一个部门的同事。结婚之后,拜公司夫妻不能在一个部门共职的规定所赐,Kitty被调往另一个部门。尽管这样,两人还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恋爱时是嫌一天24小时看对方看不够,结了婚天天在一起,而且是名副其实地天天在一起,看得不单是神经麻痹,简直有时还有点“烦”。 有一天Spring多喝了几杯酒,竟然鬼使神差地对Kitty咕哝:“我觉得眼前没日没夜、漫天遍地都是你这张脸。”Kitty起初是很没好气地回敬一句:“你以为你的脸天天在我眼前转悠,我就不厌?”话才出口,转而心念一动:我们互相当“跟屁虫”在人家面前维护神仙眷侣形象的日子是该换种活法了,整天粘在一块想不腻味都难。 于是这之后,Spring与Kitty达成协议:把拴着彼此的缰绳解开,各自去找寻新鲜空气。周末,Spring和他的死党去弹子房和保龄球馆,Kitty就和她的闺中密友去美容院作保养,去健身房作“舍宾”……没有Kitty在场陪着盯着,时不时催促着要走,Spring觉得很放松,朋友们也不感到尴尬;而没有Spring在场,Kitty更是自在,不用处处提醒自己是在Spring身边要照顾到他的面子,搞得两个人都辛苦…… 两个人享受着彼此的节目,视线这一挪开,心境便宽了。有分才有合,有距离才有美感。当夜深尽兴而返,两人灯下相对,交换各自的见闻和好心情,蓦然间看对方既陌生又熟稔,不期然亲热更胜从前几分。(吹雪) 《上海青年报》 | 2002-05-23 14:10: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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