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走近变性人:性别的挣扎(2) | | 陈博士曾对媒体说,变性手术具有不可逆转性,手术切除的都是具有正常功能的器官,而残害器官是犯法的。因此,术前的认定和筛选要相当慎重严格。在陈博士的16条中有这样两条:术前接受心理、精神治疗不少于1年;术前必须有1年以上的激素治疗。 除此之外,陈博士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做变性手术的人要有大学本科以上学历,他说现在人才市场竞争如此激烈,连“原装货”都找不到工作,就不要讲“改装货”了。因此有媒体说,在陈博士这里,“变性手术考核难于考清华”。 但不知为什么,这几个病人并不具备这16个条件。其中有一位姑娘,在来医院前,还一直以女性身份在社会上生活着,更不符合16条中的第三条,“患者必须以他(她)们选择的性别公开地生活和工作至少3年。” 我很疑惑,这么巨大的改变自身性别的手术,这些看起来只有20出头的年轻人,万一诊断下错了,可怎么办?她们真的了解手术之后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吗?她们真的相信手术后自己就可以变成异性吗?她们真的有这种思想准备吗?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我问。 “看报纸上说的,说陈博士手术成功率特高,做完体检都看不出来。” “那你们见过做完手术后的病人吗?” “没见过完全做完的。” “为什么不了解清楚然后再做?怎么能对自己这么不负责任!”我感到震惊。 她们不说话了。 我不知道如果尝试过心理治疗之后,他们还会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由于陈博士下午还有手术,我只好继续等,因此整整一个白天,我一直在病房和这些年轻人在一起,和他们聊天、吃饭,去外面买药。 病房里很热闹,人来人往,烟雾腾腾,都是年轻人,且同病相怜,没有任何顾忌,即便变性方向相反,大家也随便地挤在一起,互相开玩笑。有新来的向老病人咨询的,有做过手术又回来玩的,还有陪住的家属。 小广东心理测试没通过,又没有家属签字,急得在病房里来回窜。一个女青年很生气,不许她过来,说小广东来月经会传染,她已经等了很长时间花了不少钱,一来月经,手术又做不成了。 一位陪住家属因为看电视换台,和一个病人发生了冲突,我只好两边劝着,把他们拉开。 后来和病人熟识之后我才知道,这些做变性手术的病人,在北京已经形成了一个圈子,他们大多在北京租民房住,外人很少能了解到他们确切的住址和电话,他们当中有没做完在外面等待接着做的;有做了第一二期后把钱花光,在北京找机会挣钱再接着做的;有做完之后不愿意回家暂且留在北京找出路的。他们之间互相帮助,互通信息。而我也通过他们,结识了这个圈子里更多的人,了解到许多情况。 那天在病房里,我发现等待做手术和来咨询的,大多是女孩子。而且大多有自己的女友,有的女友还陪着来做手术,在身边照顾。我很想知道,她们是真的有易性癖,还是仅仅有同性恋倾向?这两者之间该怎样甄别?而且她们当中有些人,并没有像16条规定的那样,经历过心理和精神医生的治疗以及1年的激素治疗,她们只是经历了一个心理测试和一些问话。我不知道如果尝试过心理治疗之后,他们还会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未完 请看走近变性人:性别的挣扎(3)) | 2002-07-25 15:46: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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