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绝症女孩笑傲死神(图) | | 记者蒋立青 罗帆 文波 一个与癌症抗争了3年的女孩什么样?一个面对死神依然能唱出欢歌的女孩在怎样地生活? 她的坚强,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她说她珍惜每一天能够坐到教室里上课的机会和每一个有精力捧起书本的时刻。现在,在她房间的书桌上,依然整齐地摆放着书本。在她心中,依然存着希冀,不定哪一天,还会重返校园。 病中的惠子虽然有父母的陪护,但她的日子过得有些寂寞。在与病魔的斗争中,她折了许多的幸运星和纸鹤,她悄悄告诉记者,那是为了庆祝每一次与死神的擦肩而过。 惠子在学唱歌 一个与癌症抗争了3年的女孩什么样?一个面对死神依然能唱出欢歌的女孩在怎样地生活? 带着晨报数十万读者的问候,记者昨驱车赶往江汉油田,看到了惠子。 惠子,一口标准的普通话,银铃般欢快的童音。 惠子,1米48,体重46斤。 “化疗的时候,特别难受,浑身不舒服、酸疼,胃里装不下东西,有时候,不知不觉,眼泪就流了出来,想忍都忍不住”。惠子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居然还洋溢着微笑。 她的坚强,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惠子惟一经历过的一场大型考试是在她休学一年半以后,在从小学升入中学的考试中,她考了第70名,当时有170个孩子参加考试。那时她的身体时好时坏,她说她珍惜每一天能够坐到教室里上课的机会和每一个有精力捧起书本的时刻。现在,在她房间的书桌上,依然整齐地摆放着书本。在她心中,依然存着希冀,不定哪一天,还会重返校园。 病中的惠子虽然有父母的陪护,但她的日子过得有些寂寞。在与病魔的斗争中,她折了许多的幸运星和纸鹤,她悄悄告诉记者,那是为了庆祝每一次与死神的擦肩而过。 惠子说,她最喜欢蓝色了,因为蓝色代表着希望。 | | 惠子在学唱歌 | 她有一个梦想,想将自己平日里最爱唱的几首歌,灌一盘磁带。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永远留在父母和那些关心她的人的心中。这两天,她正积极为本月31日的个人演唱会而准备着。每天下午,从前的音乐老师都会到她家里来陪她排练。 她笑着问,你说我那天上台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好呢? 惠子印象 ●身形骨瘦如柴 ●说话像“小大人” ●行动很坚毅 一个13岁的小女孩与癌症顽强抗争了整整3年,如今面对死神她依然能够唱出欢歌,希望用自己的歌声唤起病友们生活的憧憬。她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带着晨报数十万读者的问候,记者昨日驱车赶往女孩的家乡江汉油田。 “惠子在家吗?”“哎,来了。”伴随着一阵银铃般欢快的童音,门开了,记者眼前的惠子已被恶性肿瘤折磨得骨瘦如柴。1米48的个头,体重仅46斤。开年她就14岁了,看上去却不过十一二岁。 刚从武汉化疗回来的惠子说起话来很有些“小大人”的味儿,“不知怎的,现在每天早上越来越觉得难得起来,总是过了11点钟才起来,都有些怕睡觉了。好不容易这两天才可以挣扎着下床活动活动,就想将这个花篮编起来。”这是北京的一个病友送给她的手工花篮的零碎部件。惠子一直想将它编成形,但这活很费工夫,她常常支撑不了多久。 3年来,惠子先后做过三次大手术,化疗29次。 惠子父亲向晨报记者倾诉 面对女儿,我很脆弱 女儿的笑脸是惠子父母心中永恒的温暖。他们决定陪女儿走完最后的路,不管这路有多长。惠子父亲欧阳本中向记者倾诉了一段艰难心路历程——— 1999年4月2日,因为肚子疼,发烧,我们带惠子到医院检查。第二天照完B超医生说要手术。那时,我和孩子她妈还心想,这么个小孩子得盲肠炎多麻烦。我们最坏也只想到了盲肠炎。现在想来,如果是盲肠炎该多好哇。 2001年7月,在北京做完第二次手术,惠子的子宫和卵巢全部被切除。同为女人,她的妈妈当即晕了。她说,这叫孩子以后怎么嫁人呀。我强忍住苦痛安慰她,命保住就不错了。那次手术是最危险的一次,我的女儿在儿科抢救了三天三夜。女儿得救了,我和她妈的头发白了大半。 为了救女儿,我们身上只有两千元钱了。为了省钱,我们找到医院的建筑工地,和民工吃同样的廉价盒饭。我们吃了五天,拉了五天的肚子。 最近一次手术是2001年的11月份,但是手术不过一个月,在老地方,又长出一个7厘米的大瘤子。这个瘤子,现在就在我女儿的体内。你看她哪里像个得了绝症的孩子?(里屋里传来惠子欢乐而轻快的歌声) 但是,惠子真的已没有未来。我曾想到过放弃,那是在去年春节以后,我们从北京回来,那次手术效果特别好。北京的医生明确地说了,要是这次再不好,你的孩子就没法治了。我们欢欢喜喜地过完春节,再到医院检查,可恶的肿瘤又出现了! 那个时候,我们已没钱了,为这孩子,已花了60万。我们实在拿不出再多的钱了。 有一天,病床上的女儿突然问她妈妈。“妈,我这病究竟治不治得好?”我和她妈都犹豫了,我们心里真的没有底。女儿懂事地说,“既然治不好,那就回去算了。”她妈马上把头掉过去,孩子也掉下了眼泪。我再也呆不下去了,眼睁睁地看着女儿离死亡越来越近。我逃了出去,一根一根地抽烟。 大约过了一刻钟,我再回来的时候,惠子又像往常一样冲着妈妈说说笑笑。她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延续女儿的生命。 在刚开始化疗的时候,惠子吃不下饭,直吐胃酸和血。我只说了一次,吃饭对你身体有好处。以后她就很自觉地吃饭。吃了吐,吐了再吃。她才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呀。 和女儿比起来,我是脆弱的。面对女儿的欢歌笑语,我时时想逃。从北京天安门以东的胡同到武汉亚贸以及鲁巷的街道,我都走遍了。面对每一个前途未卜的明天,我睡不着。 在孩子她妈看来,我是一个坐不住的人,整天走来走去,对女儿不关心,其实我是不想让她们看到我伤心流泪的样子。 | 2002-01-23 14:45: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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