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医改如何设计才能提高医生的收入?
顾昕:现在全社会包括个人、政府,愿意花更多的钱在医疗或者健康上面。
医保付了帐以后,医疗机构要可以走向市场成为法人,实行管办分离,自己行使完全的民事和刑事责任。其中包括支配收到的医保的钱,这是医院的自主权。
牛正乾:医疗机构本身是法人,但是这个法人主体地位被主管部门剥夺了,应该是还原法人主体的地位。
刘国恩:让医生得到和他的投入相适应的经济回报,必须有一个制度上的安排。在全世界绝大多数国家,医生都是作为自由职业者出现的,这很大程度上是医务工作的性质决定的。什么是医务工作?跟医疗服务工作相似,不知道哪个时候会发生,可能半夜三点出现,可能凌晨五点出现,不可以事先决定的。医生这个行业从第一天开始就决定了他应该是随时随地都能准备应对危机事件。从这个意义来理解,医生这个行业应该是24小时随时可以提供服务,异地也要提供服务。现在在欧洲、美国、日本都是这样的。
北京市的情况是,医生都有两个本,一个红本一个蓝本,一个本是卫生部发的作为行业的资格证,另外是在这个单位的工作证,医生只能在目前的机构工作,如果换了机构严格说来是非法的。
医生的定位不仅要和国际上一致,更重要的是它是由医疗行业本身决定的,将医生定义为一个自由职业者,才符合客观规律的要求。要做一个自由职业者,一个能干的医生、聪明的医生、高质量的医生、受欢迎的医生,他赚更多的钱是相应的。如果效率不高质量不好,态度不好,得到的回报就低。这样的补偿机制只有在医生作为自由职业者的情况下才能实现,如果靠上面领导决定就很难说,很有可能差的医生比好的医生多。
民间资本如何参与公立医院改革?顾昕:民间资本参与公立医院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很多地方也搞了这样的改革。在佛山市曾经就有过若干人民医院民营化了,其中有一个民营化还颇为成功,民营化之后干的很好,大家都很满意。当然也有在同一个城市的医院民营化没做好,一片骂声。怎么样的情形都有,换句话说这样的情况在现实中已经有了,当然政府现在对此不鼓励,但是也没有禁止。
昆明市比较特别,市政府已经发出文件,鼓励大家收购公立医院。所以这件事情在很多地方是有可能的,但是到底怎么做还有很多细节问题。
我知道有一种做法,但这个做法是不是要推荐还值得研究。比如让一家公司跟大的医院合资办新的诊所,医院认干股,这些职工还算是公立医院的职工,但平时稍微自由一点,可以到新办的诊所里面来工作。
医保用药目录和国家基本用药目录是什么样的关系?
董朝晖:现在实际上国家基本药品目录跟医保目录是并存的。为什么国家基本用药目录处于被遗忘的地位?因为医保目录正在用,而且医保根据这个目录来买单,所以这个目录是非常火热的目录。
基本药物目录因为在结算上它的价格是政府定价的,所以,实际上列在目录上的很多基本药品已经找不到了。我希望通过正常的定价、市场议价给基本用药一个合理的价格,这样才有人愿意生产。如果药品确实质量好、价格低廉,那么医保应该给他更高的支付待遇,这样基本的医药目录才能生存下去。两个目录是可以并行的,我认为关键还是看药品的质量、价格。
牛正乾:我认为医保目录是大于基本用药目录的,理论上只要列入基本目录的药品都应该包含在医保目录中。
顾昕:《国家基本药物目录》是有的,基本药物目录530—550种药,医保目录上千种,如果基本药物目录都在医保目录里面,其实这个东西就等于一张废纸。基本药物目录现在要以省为单位搞统购统销,这个会影响到制药企业,还会影响到流通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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