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百姓健康白皮书：2007 我的看病故事

　　2007年，市民可以到全市228家社区服务中心，签约享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门诊诊查费减免等优惠；

　　2007年，上海市民在家门口就能享受“简、便、廉、验”的中医药服务；2007年，医院的门诊大楼变得更漂亮了，实现数字化的医院越来越多了。

根据今年7月市卫生局发布的信息，病人对医院的综合满意率提升为94.2%。

　　但2007年，“看病难，看专家难，看名专家更难”，依然挂在不少患者的嘴上。

　　两年前，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的研究人员发布了一份著名的报告，宣称“医改基本不成功”；时值2007年年末，传来消息说，医改方案的制定工作已经接近尾声，新方案出台在即。

　　没有哪个改革是一蹴而就的。改革一方面要解决现实中的矛盾，另一方面也要从当前的实际出发。目前上海要缓解就医矛盾，还是要逐步建立起逐级转诊、梯度就医制度。

　　记者博客 何时能不当“导医”

　　■许沁

　　跑卫生条线这几年，我有两份活：一是写稿子，二是做“导医”：帮同事、朋友介绍推荐特色医院、专科门诊，平均每周都要遇上好几回。为什么现在看病就这么难？

　　有时候，医生给病人开了点药、做项检查，病人就会持有怀疑地问：这药是不是医生拿了回扣？这检查有没有必要做？姑且不论这药到底是否要服、这检查到底是否要做，让人感到很遗憾、很辛酸的是：为什么今天我们的医患关系，会紧张到如此程度？

　　医生，曾是中国最受尊敬的职业之一。但自上世纪90年代以后，这个行业的职业声誉如同“高台跳水”，他们不再被誉为“白衣天使”。在很多中国人的心目中，医生被叫成“白眼狼”。这个名词更多地是和“灰色收入”、“滥开药”、“过度检查”，甚至更可怕的“医疗事故”联系在一起的。

　　很多人认为，医务人员对“看病贵”和“看病难”的局面，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当然，和老一辈医务人员比起来，如今的中青年医务人员服务态度是有可以改进的地方，但在很多医生看来，自己只是不成功的医疗制度的牺牲品罢了，他们肯定是被抱怨得最多的人群之一。

　　“你可以问问看，哪位医生愿意自己的孩子再学医？”这句话就像一个暗号，每位接受采访的医生，都愿意重复一遍，“太忙，责任太大，顾不了家，收入也不高！”医生的从业意愿，似乎已经跌到了前所未有的低谷。

　　针对“看病难”和“看病贵”，现在社会反响很强烈。就连不少三甲医院的院长们，都觉得位子不好坐。一位不肯透露姓名的某三甲医院院长说：“在基本医疗保障这一块，本来应该由政府来埋单的，但现在投入缺位。”

　　据统计，上海卫生事业费用仅占GDP的2．33%，还不到教育投入的五分之一。上海的大医院里，政府投入不到业务收入的5%。医院建设发展费用和购买大型设备，钱从哪里来？

　　除了提供服务获得的收入外，就靠售药，只有这两个途径。医疗劳务的价格是有限制的；而要实现药品利润，就会存在多开药的情况。公立医院的医疗收入一直亏损，全靠药品来补偿，这部分费用最终还得由患者承担。

　　此外，新技术的应用也导致了医疗费用上涨。比如：心脏搭桥技术的引进，救活了不少患心肌梗死的患者，但费用也跟着上去了。医疗费用的增长如果超过了GDP和居民可支配收入的增长，市民个人承担费用过多，就会出现问题。

　　时值年底，有好消息传出：明年上海将实现基本医保全覆盖。

　　医疗保障制度才是缓解“看病贵”的根本出路。据统计，发达国家的卫生总费用占GDP的比重通常在8%以上，但国民“看病贵”的感受远没有我们这样明显，因为他们个人负担部分比较少。

　　出路在哪里？一方面，要解决“以药养医”，增加政府投入是关键。在政府加强对公立医院投入的同时，采取提高劳务价格和降低药品价格的策略。另一方面，请三甲大医院的专家加强对社区全科医生的指导，用足专家资源。最终让市民享受卫生改革与发展带来的成果，真正轻松看病。

　　而我，自然也就不必频频当“导医”了……

　　大医院排长队 小医院有点“冷”

　　“看病难”的出路在哪

　　你可以不买房、不炒股，但身体有恙，却不能不去医院。

　　今年医疗的社区化、电子化等都让老百姓享受到了实实在在的便利，但在本报征集的“2007·我的就医故事”里，仍然有不少人讲述了他们遇到的“看病难”：

　　“我最怕上医院看病，医院人太多，太嘈杂，喧闹得就像小菜场，像马路小摊”；“在医院看病检查要排长队，到医院生孩子还要限号，不得不请个‘黄牛’抢位”；“排半天队好不容易看到心目中的名专家，但专家问询、开药，只有短短3分钟……”今年5月卫生部更公布，我国综合医院门诊费用和住院病人医疗费用每年增幅都在7%到9%左右。

　　病人难，医院也难，中国的医疗系统共有375万名员工，负责为13亿多中国人提供医疗服务；目前本市每年有1亿多人次的医疗业务量。三甲医院门庭若市，而一些二级医院却冷冷清清。看病不再难的梦想不仅需要政府的努力，也需要市民就医观念的改变，只有这样才能让这缕阳光更多地照进现实。

　　排队半小时就医3分钟

　　名医“嘴贵”咨询难

　　方梅是某咨询公司的项目经理，属于“别人听她说话，还得按小时给钱”的那种。但她向记者讲述的经历中，却总是抱怨如今的医生更是“嘴贵”。

　　第一次领教“嘴贵”，是因为今年6月得皮炎。方梅大清早在医院门口吹了半天冷风挂上号，又排了半小时队，终于轮到在医生面前坐下。凳子还没坐热，医生已经把处方塞到她手里，眼睛瞄向下一位病人。在医生面前，她总共只呆了3分钟不到。

　　无独有偶，今年10月，方梅的妈妈心脏不舒服,方梅带着她排了好半天的队，挂的还是专家门诊。医生简单问了一下，便刷刷刷开出几张单子要求去拍片。老人家还想详细说说自己的病情，医生却皱皱眉：“先全面检查一下，比较稳妥。”

　　话说到这份上，方梅只能搀扶着妈妈辗转各科室做全套检查，一圈下来结果显示没啥大问题。方妈妈咕哝着，现在的医生都是靠机器看病，一点也不像以前的医生，多问问情况，多看看病人的身体状况，很多病就瞧好了。

　　“现在的医生，干吗就不肯定下心来，多问一句呢？”医生“嘴贵”成为就医者普遍反映的疑惑。有时候，医生多给病人一点鼓励和支持，病人心就定下来了，也就更有抵抗病魔的决心。

　　方梅在卫生部门工作的同学在MSN上对她说：如果看一下医生和人口的比例就知道，为什么看病难，医生“嘴贵”了。

　　目前上海市三甲大医院专家资源有限。除了为本市1800万人口服务，还要接待全国各地的疑难病人。而西方发达国家每名医生的服务人数不到1000人。

　　举例来说，华山医院每天的门诊量有七八千人，其中常见病和多发病病例占到了一半，这些门诊就占去了医生40%以上的时间；而在五官科医院，其中50%至70%的病人都是外地病人。

　　数据显示，在取消了逐级转诊制度以后，现行的就医和医保制度难以发挥经济杠杆的作用，可能是导致目前就医无序状况的主要原因。

　　为此，方梅再次算了算：从这个意义来看，医生果然比她更“嘴贵”。但她始终认为，服务态度这个“软件”还是有改进余地的。

　　态度非常好水平不知道

　　分级诊治“下沉”难

　　3个月前，当记者在杨浦区某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认识老杨时，他还对这里颇有微词。要不是因为能减免诊疗费，还增设了“双休日门诊”，不用请公休、扣钞票来看病，老杨是断不会到这里来就诊的。

　　“大医院的医生水平肯定比社区卫生中心要高吧？一样花这点时间，干吗不去三甲呢？”老杨的想法在病人中颇有代表性。虽说“小病去社区，大病进医院”的说法不错，但他还是习惯大病、小病都上大医院，图个安心。再说，尽管手里有定向转诊单，但有些药只能在三甲医院才能开到，谁高兴来回奔波？

　　不过，当今年夏天社区卫生中心的医师团队上门巡诊了几次后，老杨改变了原先的看法。社区全科医师的态度比三甲医院的医生更亲切，还能记住他有些什么毛病、哪些东西要忌口、什么药物过敏。更重要的是，卫生中心就在小区对面，走10分钟就到。

　　老杨算了这样一笔账，自己每月至少上医院八九次看病、配药。一旦和社区卫生中心签订约定服务，以后每次“刷卡”就可减免7元钱诊查费。转诊到区级医院看病，第一次诊查费还可减免50%。一个月光门诊挂号费，就能省去七八十元，外加交通费，何乐而不为？签约归签约，但说实在的，他对社区医生的医疗水平仍持怀疑态度。

　　记者在采访中发现，目前三甲医院门庭若市，但一些二级医院的病人却较少，关键还在于居民对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医生技能水平的认可程度不一样。广大患者常见病、多发病的就医需求难以“下沉”到社区医院，导致资源浪费，造成大医院看病难，看名医更难！

　　为此，上海市财政拿出1亿元培养全科医生，也正在考虑加强医疗机构的纵向整合，让社区医生接受大医院的业务指导。同时，还要求大医院的医生下到基层医院。总之，要力争把常见病和多发病病人看病需求消化在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或区域中心医院内。

　　关键词 “定向转诊”

　　今年2月1日起，本市实施了《市民社区就诊和定向转诊普通门（急）诊诊查费减免试行办法》。市民以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作为社区门诊和定向转诊诊查费减免的约定单位，持“定向转诊单”到二、三级医疗机构就诊可减免部分费用，缓解了群众看病难问题。至今全市已有578.7万市民与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签约”，累计2100万人次享受门诊诊查费减免实惠。（截至2007年11月12日）

　　管理网络化看病少导医

　　医院“迷宫”查找难

　　在陆家嘴一家大型公关公司任职的钱兰，今年11月初把MSN的后缀名字改成了“做个24小时动态心电图监测要等一个月！”。

　　11月9日，连着几天通宵加班后，钱兰终于在起床时觉得身体开始不听自己的指挥，一下子喘不过气来，胸口仿佛塞着一只木塞子。钱兰向领导请了假，赶到家附近的浦东某医院。

　　据说现在不少医院都新修了门诊大楼。难得看病的钱兰对宽敞明亮的医院新楼挺满意，可看到密密麻麻写满各种科室的牌子，她的脑袋嗡的一声大了。吃不准病因，导医台前挤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小钱只好赶紧先挂了心内科和康复科。接下来，便开始在1、2、3楼之间来回奔波。

　　先看心内科，测心跳，量血压，一切正常。胃病、支气管炎、颈椎病等都可能导致胸闷，医生要求先做个检查。到了预约台一问，24小时背包心电图检查12月25日之前的都排满了，她最快也要到一个月之后。工作人员说，大部分都是上班族。

　　小钱只好悻悻然地去看颈椎，仍然是“先检查检查”。

　　由于不熟悉地形，她在各个科室间交费、找拍片房奔走时常常绕圈子；为了节省时间，她没有选择电梯，奔上奔下忙到下午4点。等到年纪大了，恐怕看个病要忙活两三天。要是多几个导医人员该多好。让她欣慰的是，医院各个科室都联了网，医生可以在电脑屏幕上预览住院病人检查结果。

　　而对于今天没做成的心电图检查，小钱得到的回答很令她欣慰，这张卡已经和浦东新区好几家社区服务中心联网了，对临床检测项目可以“结果互认”，小钱的基本信息、病史、医嘱、检查报告、影像资料都将进行网络化管理，随时记录最新信息。

　　小钱觉得网络还真是样好东西。但想想自己忙活了半天，最重要的检查这家医院却要一个月以后才有空，仍然有些郁闷。

　　算上金钱和时间的双重成本，真信了那句话：要有什么，千万别有病。

　　“简、便、廉、验”

　　上海市民不出社区，在家门口就能享受“简、便、廉、验”的中医药服务。今年10月31日，市卫生局宣布：上海中心城区已实现中医药进社区全覆盖，全市228家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里，已有224家设置中医科，中心城区的社区居民基本上步行10至15分钟，就能享受到“简、便、廉、验”的中医药服务。

　　生子先拿号产房加床忙

　　“奥运宝宝”出生难

　　家住普陀区的葛亮和婷婷从结婚到生子都赶上了高峰。2006年，据说有“双春”，于是他俩喜结连理，准备2008年生个“小金鼠”，还能当“奥运宝宝”。可好事多磨，到今天他俩才恍然大悟：想要在生育高峰里，顺利生个“金鼠宝宝”，是何等之难！

　　小俩口和爸妈同住在普陀区凯旋路上，虽然离开长宁区妇幼保健院并不远，如果打车也就一个起步价。但偏偏就是这一条“苏州河”之隔，却如同天壤之别。非长宁区户口、住户的婷婷，想到这家全市闻名遐迩的妇幼保健专业医院建卡、生子，还得费尽一翻周折。想起这事，他俩就一阵头皮发麻。

　　原来，从去年年底起，长宁区妇幼保健院每天只接收15位外区的孕妇建卡。因为限制建卡产妇的登记人数，使得这15个建卡号日趋走俏。每天早上5点不到，就有孕妇家属在医院门外排队，想提前抢先占位，还有请黄牛代办的。虽说要多付一些钱，但不少准妈妈们觉得值。一些心急的家属甚至凌晨2点就来医院门外排队了，一心要确保建卡号能稳妥拿到手。

　　据上海市人口计生委最新发布，今年全市常住人口出生将超过16万人，明年全市常住人口出生预计将达到17.5万人左右。“金猪宝宝”和“金鼠宝宝”的生育高峰让本市各大妇产科专科医院普遍“行情看涨”。再加上越来越多苏浙一带的产妇也到上海来生孩子，部分医院不得不实行“日限号”，国际和平妇幼保健院产科门诊初诊建卡每天接收25人。婷婷在MSN上向记者抱怨，拿个号就跟撞新股差不多，得碰运气。

　　记者发现，不少产妇眼看连夜排队太耗精神，索性花钱请“黄牛”排队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家人赶到医院“接力”，顺利建卡。在各大妇幼保健医院大厅里，虽然环境很温馨，服务态度也很好，但什么都要排长队。做个B超，至少要等上半小时到45分钟。不过，一生只生一次孩子，人再多，也得等；医疗费再贵，咬咬牙，也上了。

　　从2006年10月起，国际和平妇幼保健院已面临生育高峰。每个产科病房的床位从原来的4张增至6张，病房已达“饱和状态”。如今，当时这一临时性的产科病房加床措施已成“常态”。

　　面对产妇们如此高涨的热情，妇产科专家却给她们泼了点冷水。“生孩子，关键还是要靠你自己！”不少孕妇这才深刻明白，自己虽然找到了好医院，也找到了好医生，但其实，生孩子还是她自己个人的事，谁也帮不了。最受苦的，可能还是未来即将在生育高峰里出生的“奥运宝宝”，今后面临升学、就业等和其他孩子一起抢跑道的压力。

　　与之相对比的是，一些区级医院的妇产科并未“满员”。业内人士呼吁，对于无疑难杂症的普通产妇，建议还是到就近综合性医院、有正规资质专业产科的医院就诊。

　　“基本医疗保险”

　　今年12月，市政府宣布上海市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试行办法明年实施。凡是未参加本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小城镇医疗保险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具有本市城镇户籍，年龄超过18周岁的人员和具有本市户籍的中小学生和婴幼儿，明年1月1日起都将纳入“基本医疗保险”。参保人员在各医院就诊门急诊自付50%，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就医则自付40%。

　　专家评说 专家稀缺是常态多管齐下解病结

　　□范关荣 教授(仁济医院院长)

　　不能对常见病、多发病、重症和疑难杂症进行合理分级和分流，看个普通感冒也到三甲大医院挂专家号，不能做到“大病进医院、小病进社区”，那上海的大医院将永远是拥挤不堪的，专家号也永远都是紧俏的

　　如果一部分市民的就医习惯不改变，不能对常见病、多发病、重症和疑难杂症进行合理分级和分流，看个普通感冒也到三甲大医院挂专家号，不能做到“大病进医院、小病进社区”，那上海的大医院将永远是拥挤不堪的，专家号也永远都是紧俏的。

　　在我们医院，风湿免疫科在全国都是非常有名的。不少外地患者慕名而来，只是为了能看到名专家。但其实呢，花费了200至300元的专家挂号费，见到了专家也只是简单问诊，接着依然是从基本检查开始，一步步来诊断。这样直接看名专家，不仅花销多，而且太盲目了。

　　其实，疑难杂症或诸如肿瘤等严重恶性疾病，才需要请著名专家诊断或多科专家联合会诊；而对于普通疾病，完全可以先从专科专家看起，从基础检查做起。等到检查结果报告出来以后，再请名专家会诊。而不要一想起看病，就盲目到大医院，一看病就盲目迷信专家。

　　一项统计显示，目前本市三甲医院的就诊人群中，大约40%至50%都是常见病。而与此同时，大约30%至40%的病人都是外地病人。

　　在就医上，专家的资源在相当长时间里是稀缺的，尽管政府和医院都在不断努力，改变就医环境和医疗资源，但我们更需要提醒市民转变传统的就医习惯，坚持“大病进大医院、小病进社区看”。在国外，市民就能很好地做到这点。

　　目前，上海的三级医疗网络已经比较健全，如何更好地发挥网络资源也是值得思考的。从“看病”转换为“教育”，再学会从原来的“给病人看病”，转换到现在要加强对病人的“健康保健知识”的教育，这方面更为重要。在第一级网络中，就是“没病防病”。一系列的健康行动计划、各个社区组织的健康活动，继续推广教育，包括健康的生活习惯和合理的饮食、适当的运动和良好的心态等。此外，着重为社区市民进行健康知识教育活动，包括定期请专家到社区，教大家“没病如何防病”。

　　其次，有病要早发现、早治疗。社区是第二关，这就需要更好的社区医疗人员来为市民服务。目前，我们医院在浦东部分社区与5家社区医院签约，目的就是希望能做好“医疗守门人”。某些慢性病、老年病病人，在现在的医疗条件下是难以治愈的。但更多的关爱和照料，对于延长寿命和提高病人生活质量可以起到很大作用，如何更好地关怀他们，也是当务之急。

　　“数字医疗网络”

　　今年年内，瑞金医院将和新华医院、市第六人民医院、市公共卫生中心打造数字医疗网络。今后，还将和沪上其他23家医院进行联网。届时，病人的检查报告、病史等，都可以随着一卡通“网上行”，不仅让患者就医更方便，也提高了医疗诊治效率。到2010年，全市半数以上医院将在管理、医疗、服务三方面基本实现数字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