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乐园中重生
--云南师范大学 朱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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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日,是一年一度的“世界艾滋病宣传日”。
当中国第一位直面镜头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刘子亮站在台上的时候,他告诉所有的人:我要摘下眼镜;我不要镜头上的马赛克,我不需要在图片上遮挡双眼;我要面对你们,告诉你们,我需要你们的理解,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这是一位33岁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面对艾滋病的宣言。
黎家明在最后的宣战中这样写到:我不知道这样子的我还可以陪爸爸妈妈多少次,我只希望每一次都能长久一点,再长久一点!妈妈越来越消瘦,花白的头发变得越来越稀疏,多少次夜里悄悄来到妈妈床前,跪在地板上,在心里默默地说:妈妈,原谅儿子吧!我得了艾滋病,希望天下少一个象我这样的不肖儿子,我一定会尽全力陪您长一点!老天!我宁愿早下地狱,换得妈妈多一点的时间享受晚年!愿爸爸妈妈永远不知道我的病,愿爸爸妈妈健康长寿!我想摸摸妈妈,又怕惊醒他们……
世界上几乎所有的不幸,都是在人们自认为不可能的情况下发生的。那么,假如我不幸得了艾滋病,成为了艾滋病病毒的感染者,我该怎么办?
也许在某一个特定的时刻经不起强烈的诱惑,成为欲望的俘虏;或者因为好奇或者因为被蒙蔽,尝试了不该尝试的东西,比如毒品。也许,我与艾滋病魔的邂逅,是完全不能自主的。因为一次疾病或意外事故,我在被抢救时通过血液和注射器具,那个可怕的HIV一路畅通无阻进入到我的身体内。我该怎么办呢?
以前这些问题我的确没有认真考虑过,作为一名大学生,艾滋病仿佛离我很遥远,我不能去体会艾滋病感染者将要面对的恐惧与挣扎在死亡线上的矛盾心理。2007年7月我成为了一名禁毒防艾志愿者,在艾滋病疫情重灾区德宏陇川的日子里,让我了解到很多艾滋病感染者真正的心声,
一位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告诉我:“我会积极的接受治疗。死神就在走廊的那头徘徊着。但我在度过了最初的恐惧后,不会再去害怕。死亡是人生的一部分,没有人能改变这个自然定律。我将要求在我的身上进行新的药物和治疗方法的试验,以期找到一种有效控制和消灭这个世纪瘟魔的好方法。”
另一位艾滋病患者对我说:“我会在生命的剩余时间里,将艾滋病作为生命中的一个分水岭。我不会再去做那些无谓的事情了,我要将最后的微笑写在脸上,送给遇到的每个人,尽管我的内心此时很冷也很痛。
假如我真的到了不得不对这个世界挥手的时候,我想默默的走到一个远离世人的地方去。我想安静的躺在青草上,让蓝天白云覆盖我。我将最后亲吻生养我的土地,洒下我最后的泪水。我要在心中对爱我和我爱的亲人和朋友,最后说一声谢谢!你们曾经给予我帮助和安慰。我也要向我曾经居住过的乡村和城市深深致意,感谢对我的收留和庇护,让我能够留下自己的声音和身影。”
多关爱艾滋病患者,因为他们是艾滋病病毒的受害者,他们是无辜的,也是无奈的,面对艾滋病病毒,他们束手无策。我们应该用自己的爱心,给他们阴暗的生活撒下一片阳光,让他们知道,艾滋病并不是死亡的代称,政府会免费提供抗艾滋病病毒的药物,周围还有更多人们的关爱。
那一天,当所有的病人都可以站在阳光下,平等地享受生活的乐趣和生命的自由,享受家人和朋友的关心和鼓励,重新鼓起勇气,坦然面对命运的安排。那一天,就是人类成功防止艾滋病的节日,那一天他们就可以在失乐园中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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