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在一些报道中提到,南京医药提出要与西安杨森共建一种订单合作模式,西安杨森按订单进行生产,赚取生产的利润,南京医药负责营销,赚取营销的利润,这种方式可行吗?
关平:这话什么意思?双方订单订10年、50年都没关系,问题是什么价格供给你,没有说出实质内容来。
主持人:以吗叮啉为例,我的理解是,相同化学成分的药物全国很有很多种,比如说是国内厂家是2元供货,那南京医药就说你西安杨森不能再8元供货了,但南京医药还可以卖原来的价格,这样利润不就高了吗?
关平:怎么可能,老百姓也不要那个东西,老百姓认的就是10多元的吗叮啉,而不是那个国内厂家的产品。没有东西可以替代品牌产品的。而阿莫西林就好替代,就是商品名不是很响亮的,以通用名来命名的就好替代,六味地黄丸也好替代。
实际上大家探讨的还是让多少利的问题,与订单合作模式没有关系,你要探一个底,你制药工业挣多少钱,商业挣多少钱,是“四六开”还是多少开的问题,是生产利润的问题。
主持人:其实在这场争论中,南京医药也应该讲清楚,凭什么向西安杨森多要利润?南京的市场你能垄断的了吗?
关平:垄断不了,医药商业最大的本钱就是不卖嘛。比如江苏以南京医药股份为一级经销商的话,工业可以分别在苏州、常州、无锡、淮安、连云港都寻找其他分销商,他们就能分销南京医药股份70%的货。南京医药要是不与西安杨森合作的话,西安杨森无非就是跟各个点挨个谈合作就完事了,西安杨森就多几个商务人员的问题。
现在医药商业应该看清楚里面更核心的问题,不是制药工业不给你利润,是这个市场环境造就了目前这种尴尬的处境,而大家共同解决的不是向工业要利润,而是怎么样共同在这种营销环境之下把事情做得更好,商业怎么不跟医院谈谈瓜分利润啊!市场在变化,权重也在变化,有谁在市场中更有强势的问题。
主持人:以前工商之间有矛盾,好像都能内部悄悄解决,这次为什么能闹得公开、声势浩大呢?
关平:我的感觉是:南京医药有可能想通过这件事,引发一场营销利润分配的讨论。现在尤其需要提醒我们制药工业的是,在整个的物流环境之中你是否充分考虑了合作伙伴的利润分配问题。这件事不是南京医药股份一个人的事,是大家都有事,这件事也不是西安杨森一个人的事,是所有制药工业都有事,大家都有讨论不是一件坏事。怎么样利润分配,医院可以压商业的价格,难道现在商业准备去压工业的价格吗?商业能压得动、压得住吗?医院跟你商业说话就是“不得不”,商业跟工业说话是不是也是“不得不”,如果不是,这件事另想。但这件事无论最后结果是什么,总之对我们来说做营销的人是一个警钟,警钟就是商业的利润越来越少,我们该怎么样让商业有合理的利润。
主持人:南京医药首先宣布停购西安杨森的产品,接着又推出了替代品的价目表,你感觉双方会互相妥协吗?
关平:这件事我只能看,不能做什么评价,我觉得合作不是这样谈的,其他产品替代不了西安杨森的吗叮啉,品牌是不可替代的。
主持人:刚才您提到了串货,有串货才可能有更低的价格,老百姓还有可能因为串货得到实惠呢,制药工业为什么就不能允许串货?
关平:这跟我们的机制相违背,区域管理会有问题,考核也会有问题,业务管理也会有问题。这样,大家就不会扎扎实实做公关、建品牌了,货物就在渠道上跑来跑去,这不是真正的需求,制药工业是要一步一步扎扎实实做终端的,是要到消费终端的,这样才能做品牌啊。
指望串货或靠替代品给老百姓带来实惠是不太可能的,这件事离老百姓离的太远,渠道到老百姓那里都不一定得利,环节太多。国家降了20多次价,老百姓都没得什么利,就是太远了。只有一件事老百姓得利了,就是平价药房和药品大卖场,真的让老百姓得到实惠了,南京医药属于商业,中间还有几个环节,这些环节加进去老百姓就不见得能有什么实惠。
| [上一页] [1] [2] [3] [4] [5]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