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搜狐嘉宾聊天室。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今天欢迎大家到搜狐健康的演播大厅,今天和中国医药报联合邀请两会委员一起和网友探讨看病贵——贵在何处。先跟嘉宾跟网友们打声招呼。
王国治:大家好!我是中国药品生物制品检定所王国治。
周有财:大家好,我是黑龙江澳利达医药集团董事长。
李晓恩:大家好,我是药都集团的董事长。
侯玉岭:大家好,我是中国医药报采编部的主任。
主持人:从看病难看病贵调查的结果来看,很多网友比较赞成这个说法,就是现在导致看病难最大的问题,是药价很高。我们今天邀请到的嘉宾都是从事药品的生产,包括王国治委员,我们从事医疗行业的研究这方面的,也对这个行业有比较深的了解。先请嘉宾来轮流说一下,你有没有体会到看病贵的问题,从自身的感觉有没有体会到。
李晓恩:我个人认为这也是老百姓最关注的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说看病贵的原因,要讲到我们国家的体制,因为药价的批价在于发改委,价格批下来,发改委必须有正确的调研组,对药价的评价。现在药的批价我认为不是十分准确。比如说有些药品大幅度的降价,我个人认为药的降价也不完全准确。
有些普药现在市场上都买不着,现在老百姓到甲级医院去看病,普药这一块基本上没有。说普药进医院难度大,为什么呢?国家规定15%的毛利率,一块钱的毛利率,那就是1毛5,如果一百块钱的15%,那是一个什么数字?所以说老百姓大部分反映的是普药这一块价格,为什么小病不到大医院去,说大医院买不着药。一进了大医院,那都是新药或者是做临床的实验药,或者进口药。本身医院有提成,据不完全统计,有的医院的提成,就是根据它的收入来提成。医院各科室都有竞争。他来接待患者,开出去的药,一个科室跟一个科室比。从医院来说全年有这个任务。这个任务分到科室,科室有任务,科室每个大夫有任务。导致医院销售量都要拉大。
李晓恩:第一个普药,国家给普药定的价格是要低于出厂价了,这些不合理,有些价格高,大部分是进口的,或者是改剂型的,从胶囊改片剂,片剂再改浓缩丸,这样改来改去的,物质上不改变,可一改剂型,价格就提上去了。就是九类新药,八类新药,这样价格就定上去了,关键是医院喜欢定这样的药,因为价格高。医院也要生存。如果卖普药,甲1、甲2、甲3几乎普药都看不到了。它宁愿不进。
主持人:药品定价本身就有不合理的地方。
王国治:这个观点在政协会上讨论非常热的话题。说定价,定价我个人感觉是非常难的一件事情,尽管是发改委在定价,发改委如何定价,根据那些指标定价,企业投入成本,还是它的研发过程。这些过程很难定出来,因为新药确实很难说。
五到六个企业投入使用一千万,另外一个企业可能是五百万,这种情况下如何定价。如果在非常熟悉的状态下是很难定价的,所以科学定价是必须解决的问题,从我的角度还没有想到比较好的办法。
另外包括很多委员提出药价偏高,是因为药品批的数量过多,我觉得批多确实是一个问题。但是药系统有一个应该是它做的,现在还没有做,就是系统对这几年所有批的新药,必须做一个非常系统的分析。我们目前批的新药中间,多少是做了变更的,有多少真正新药,如果不做客观分析,光说数量多,还是有这个问题。我知道包括现在新药,确实已经做亡羊补牢工作,他们确实感到压力很大。他们聊国内自然报批情况,已经做了相对比较系统的分析,希望通过系统分析以后,真正把符合国际上接轨的新药标准制订出来,如果真正制订出来,这样就会缩小,但是从目前来说,我估计近期内也是很难做到。
主持人:虽然现在药品定价可能要针对医药行业,但是各个企业也不同。
王国治:这个东西应该是全系统,应该不同部门,不同系统去定。现在的药太多了,如果重新定价,是否有这个可能性,我都怀疑。
主持人:我们了解到的情况,国外的药品定价是怎样的。
王国治:国外药品价格高多了,国外的药要卖给中国,按照中国属于发展中国家,有一种进口药卖的最低批发价75美金,国产的一般卖一百多两百,实际成本30块人民币就差不多了。如果说早期时候,可能有些人认为国外企业比国内企业成本高很多,但是目前中国企业相对来说,已经相当不错了。我们盖厂房比他们更晚,设备差别不是太大,我们和国外差别,就是差在中国人员的素质和它的管理。而且人员素质和管理,这个能作为一个价格,我很难说。如果按照现在制品质量,国内外制品质量都差不多。
主持人:也就是硬件和软件的问题。
王国治:我觉得他们管理确实很规范,但是成本应该和中国差别不是很大。
周有财:我觉得单纯靠降低药品价格,是根本解决不了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的。我们国家从1996年开始一共17次降价,累计金额达到400多亿,但是药价问题仍然是老百姓反映比较大的,实际我们现在医药企业,由于降价因素,有50%开工率都达不到。目前医药企业也面临着生死存亡的问题。我觉得核心问题还是医疗体制的问题。尽管发改委给我们定价,同时基本上解决了问题。但是由于医疗机构它的收入来源靠财政投入不足,在这种情况下,不得不考虑药。这个时候医生开大处方,多开药,等等增加了一些。解决的办法,从体制上,从机制上,现在医疗体制采购行为,都是一个通病。因为不是一个个性的东西,所以这就说明是体制问题。或者是机制问题。
我觉得解决这个问题,因为药价在看病贵中是一个主要因素之一,但不是唯一的因素,
第一要把医院药房剥离出来,变成纳税人,然后用它的税收反补给医院,作为财政收入,这样药品与医生的关系,药品与医疗机构的关系,把这个关系给切断,这个问题就解决了。药品是一个橄榄型,医药生产企业不赚钱,进入微利时代,中间部分一个是医疗机构的利益,一个是医生的利益,一个是医药代表制度的利益。这些利益至少占到50%到60%,所以这是药价高的主要原因。所以医生和医院取消医药代表的制度,这是势在必行的。
第二个就是定价的问题。国家发改委对价格进行宏观控制,已经做了大量工作。去年两会代表提出来,要成立一个专门机构,给了30个编,现在他们也运行了,去年抗生素24类中药,他们也从成本考虑。当然发改委它是一个宏观控制部门,既考虑消费者利益,又要考虑医药利益,同时还要考虑医药生产企业的发展问题。不能说药价高了,就把工厂价格降到达到无法生产的地步,这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国家在价格体制上要做一些调整。比如说要缩短原有制和非原有制的价差。同时要重点对虚高定价的药进行监管。比如患者消费量,一两块钱的价格就不要考虑价钱,让它实现利润。主要解决目前虚高,每天消费比如几十块钱,甚至一百块钱的药物,首先解决这个问题,先从虚高部分做起。
第三要完善社会保障制度。鼓励保险公司和医疗机构进行谈判。
第四规范医药供销的行为。鼓励企业实行连锁配送等,采用电子商务和网上采购的这种模式,提高医药流通的管理水平。
侯玉岭:我觉得谈的这个药价到底贵还不贵,不能笼统的说。药价贵还是不贵,应该是一个环节一个环节的分析。
如果比较细的来说,应该说,大多数药品出厂价还不是很贵,这是一方面。另外第二个就说药店实际上也是一个消费终端,药店卖的药也不算贵。第三个就是说好多常见病所用的常用药,就是普通的药也不算贵。为什么呢?因为像我这个做一个普通消费者,接触这个毕竟少一些。就是2月19号,我去内蒙,内蒙叫伊金豁落奇,就是成吉思汗林,我看了一个卫生所,那个卫生所叫察干苏所,那个大夫是赤脚医生干起的,我们和他讨论,你觉得这个药贵还是不贵,这么多年,你的诊所卖的药是比以前贵了还是便宜呢?他就一样一样数,总的结论这几年大部分药价格都降下来了,尤其是抗生素类的。
也就是说,大部分的药,尤其是那种普药,价格不是很高,有些没有升,反而降下来了。实际上大家所比较痛恨的,我们议论比较多的是什么?是说通过医疗机构或者说通过其他环节,到患者手中的这个药价。比方说某一种药出厂的时候15块钱,经过流通环节可能就是涨10块,或者涨落15块,最终到患者手里,可能就是70块钱,80块钱,所以,社会上大量反映药价贵。可能就是通过大夫开方的,通过医药药房最终到自己手里的那部分。 (责任编辑:邵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