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玫:我觉得其实就是我们自己的一个承诺。 一个,没有被感染的人不再被感染,如果我是一个没有被感染的,我自己要注意不要把自己感染了。第二,已经感染的不要传染给他人,如果我是一个感染者我不要传染给他人。
主持人:不要有那种报复心理。
罗玫:不完全是报复心理。我接触的感染者不少,我觉得有报复心理的还是很少,而且这个报复心理有的时候是一个阶段,刚感染的时候想报复,但是过了这个阶段不一样了。所以从人性的角度讲,我相信每个人都是善良的。
罗玫:自己不被感染怎么做呢?除了要对艾滋病防治的信息有所了解,还要采取各种安全的性行为。成年人被感染只有两条途径,只是血液和性。阻断性的传播就是保证安全性行为,对于血液来讲,安全用血、远离毒品等等。
罗玫:另外,不传给别人,这里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很多人传给别人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并不是有意识的传给别人。这里面涉及到,如果有高危行为,我们建议大家去做咨询、检测,弄清自己的状态,到底这个高危行为对我自己有没有造成危害,如果造成危害了,要有一系列的防范措施。
何景琳:从中国的情况来讲,歧视的问题还很严重,所以我觉得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或者是作为一个公民,我们应当把艾滋病人和感染者看成是我们的兄弟姐妹,实际上他们的确是我们的兄弟姐妹。艾滋病病毒感染者说得很好,我们不需要特殊的关注和关爱,实际上我们需要回到原来的环境当中去,回到原来的工作单位工作,回到原来生活的氛围去生活,这对艾滋病患者也是非常关键的。
罗玫:因为如果歧视普遍存在的话,感染者就更加不敢去检测,这样的结果使我们每个人面临更多的危险。讲一个故事,一个感染者牙疼,要去拔牙,他跟医生说我是艾滋病病毒感染者,给我拔牙的时候要注意一点儿,要防范一些。什么样的结果?医生不给他治。下一步的结果呢?如果他牙疼得厉害必须去拔牙,他再到第二家诊所就不跟医生说了。所以如果第一家诊所就给他拔了牙,做好清洁和消毒,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如果第二家诊所没有任何防范,碰到医生也很草率的清洁器具,那是不是更危险?
罗玫:所以我们就说实际上歧视的结果是大家都受害。
罗玫:还有一些问题,我们应该是直接去面对,而不是回避,因为已经存在了回避是不可能的。举个例子,今年夏天有一个大学生感染者,也可以说是我们国家第一个大学生艾滋病感染者,对着媒体说自己感染了艾滋病病毒,这个小女孩是非常勇敢的。她为什么公开?她就是想用自己的教训告诉大家,一定注意不要被感染。
罗玫:所以我们现在就谈到,为什么我们在大学生里做一些性健康的教育、做一些安全性行为的教育,为什么我们在很多流动人口中做这些教育,我们今年也曾经做过一些感染者的调查,一个结果就是,很多感染者在他感染之前并不知道什么是安全性行为,所以我们想与其板起面孔从道德上指责,不如把这个危害早早的告诉他,让他在有这些行为之前就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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