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本来拥有一切平凡女人都有的幸福。可就在丈夫出国学习期间,她经不住朋友的撺掇,趟向了情人河,那是另一个她完全不熟悉也驾驭不了的男人世界。故事的结局是:丈夫最终和她两散,而她,只是另一位男人若干个情人中的一个……
约访对象:武雨鹃 33岁 东莞某大型通讯公司的人事部经理
别离
我和武雨鹃相约在一个异常寒冷的春夜,一个很有情调的“情人酒巴”里,她长得清秀而高挑,有着一股独特的女人味。“别人都说我智商高,情商低。”我打岔到:“还是忘不了他是吗?或者,这是你们最初相识的地方?”
“呵!你得听我慢慢讲来,我很感谢你给了我一个倾诉的机会。”
“你别太伤感了,不过,我能想象到你的故事,跟我听过的千篇一律的故事有所不同。”
大学毕业后,我到了广州一家研究所,同在一个单位比我高两届的丈夫成了我的初恋。我们原来就是很好的朋友,所以从谈恋爱、结婚到去年7月,整整9年,我们的关系一直是很稳定的,那份活在我们之中的无微不至的爱,让我刻骨铭心。
去年2月,丈夫因公出国学习,时间一年。在临走前的一个晚上,我们都相信彼此的忠诚,好像是连怀疑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丈夫走后的“空空荡荡”的感觉我还有所准备的,为此,我把老家的小姑子叫了过来,一边帮我照顾5岁的女儿,一边能有个人说说话,女儿在一所贵族学校读书。我与丈夫每周通一次电话,刚开始还觉着彼此挂念着的感觉很新鲜,也很幸福,但没过多久,但生理上的饥渴开始朝我偷袭过来。
我平时有几个玩得很好的死党女友,多少年的朋友了,几天不见少不得就要聚聚,我的“变化”轻易地就被她们察觉了,一次两次,她们就开始一个劲地笑我。然后,她们告诉我,她们都有一个不错的情人,如果我愿意,她们给我介绍一个。我的天!这么好的关系,我居然不知道她们都各自找了情人有好几年了!一种巨大的失落让我一下懵了。我不会走出这一步的,我对自己说,我一定要对得起丈夫对我的一片深情。为了不被她们诱惑,我特意远离了她们好一阵子。
奇遇
武雨鹃接下来沉默了好一会,终于说到了一个名字叫王刚,她好像还不相信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似的,但慢慢地,她平静了些,说到王刚时的情感也就真实了许多。这是个狂野的男人,当然也很优秀,还有几分幽默,就是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让我一步步地陷了进去。
那是几月份呢?好像是七月,去年,我带孩子去登山,走到半途,女儿走不动了,就在这时,一位近40岁的男人站在了我们面前。大大方方地伸出手自我介绍他叫王刚,他很客气地问我愿不愿意让他把孩子抱上山顶?我有点疑惑,但女儿却高兴得手舞足蹈,我只有默默地点了点头。那一次爬山,我和女儿都很开心,当天晚上,我们还一起吃了饭,一切都很正常。
没有想到的是,两个星期后的一天,我带孩子去另一个公园,我们是开着车去的,大概还有1里的路程,车抛锚了,你说就那么凑巧,就在这时,王刚不可思议般地又出现在了我眼前。很快,他就把我的车修好了。
那天晚上,我们比第一天晚上呆得更晚,他花了很多的时间告诉我他的不幸婚姻。他说得诚恳极了,眼泪说着说着就下来了,他说他一年前离了婚,原因是妻子的性格太暴躁。也就在那个晚上,我开始变得有些魂不守舍了,我没有察觉我其实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了某种需要……
我深深地自责过,悔恨过,多少次,在深沉的夜晚里,我对着遥远的西方向丈夫忏悔。王刚给我打来电话,我尽量不接,可是没过一周,我又忍不住给他打了电话……
分手
我们很快就上了床,我没想到他在床上是那么优秀,我甚至都没有机会尝试过他的那些别出心裁的“花样”,我一步步就陷得更深了。
就在这时,丈夫突然归来了。
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原来是我的小姑子发现了我的秘密,偷偷地告诉了她的哥哥,就这样,丈夫突然从天而降到我的面前。我来不及解释,也根本没有时间,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偷人的贱货!不得好死。”他说得咬牙切齿。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知道,这眼泪也是为我流的,可我有什么办法呢?
当天晚上我一夜没有合眼,必须要做决定,我必须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将丈夫推醒。我流着泪对他说,我对不起你,我们离婚吧,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孩子。丈夫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孩子不能跟你!没有责任心的女人。”他的一巴掌让我如释重负,我将已写好的离婚协议放到丈夫的面前。他看也没看,就签了字。然后,我就到隔壁房里一遍又一遍地亲我的女儿……
结局
“我很后悔,可现在还有什么用啊!”武雨鹃泣不成声了,过了好久,又才缓过一点劲来,“还剩一个男人,另一个男人,王刚,我坚持把我的故事讲完。”
我没有别地方可去,只有去找王刚,那是一个郊外的别墅区,刚走到他家门前,门开了,一个穿着优雅的女人从容地从他的屋里正走出来,王刚还躺在床上,一见到我,他迅速从床上跳起来。我什么也没说,无力地靠着墙,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过了一会儿,他紧紧地抱住我,哽咽着对我表示万分的歉意,他说那个女人只是他的一个老乡,是她缠着他。就这样,在王刚的忏悔和保证中我原谅了他。我还试探了一下,要求他将房门的钥匙给我,他立刻给了我。我想,日子也许从这时起就这样过了,只是我得对王刚盯得紧点。
我还想结婚,当然是跟王刚,可是一个月过去了,他没有提半句,就这样对付着到了去年10月的一个周末,我没有给王刚打电话就直接来到他的住处,我居然在洗手间发现了内裤和乳罩,王刚辩解了几句,也没法自圆其说,索性就不辩解了。我突然就感到自己从此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窟窿里了。
我不用再继续往下说了,这个王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还只是说了他的第一个女人,不多久,就有了第三个,第五个,显然,这些人不可能是突然出现的,我不可能再把自己跟这个男人捆绑在一起了,我必须要从他给我挖下的泥坑中解脱出来,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他先给自己挖了一个泥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