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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喜欢卡通世界里的“坏人”,樱桃小丸子属于那种蔫儿坏、有点小脾气、好幻想的小女孩;蜡笔小新属于童言无忌、故意使坏、深谙成人心理的早熟男孩;加菲猫有自己的一套生活哲学,对它来说,睡觉和美食是最大的追求;流氓兔呢,则以捉弄别的动物为自己的一大乐事。它们本质上都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坏蛋,但它们的不完美、恶作剧却让人觉得亲切、好玩儿,更接近人真实的内心世界。 一些心理专家分析,现在的年轻人面临的竞争压力太大,每个人都需要发泄。“流氓兔”喜欢恶作剧,喜欢推卸责任,在某种程度上迎合了年轻人避让社会责任的心理。在“流氓兔”身上,我们的小心眼、懒惰、胡思乱想都可以在一笑中得到释放。 【听儿歌】 东东:24岁,自由音乐人 记者旁白:东东总是穿一条裤裆快垂地的肥腿裤,有点像颓废的摇滚小青年。我看见他耳朵上永远夹着一副耳机式MP3,就猜想里面多半是哪个原创乐手无赖的声腔。结果他摘下来给我一听,真是令人大跌眼镜——那里面竟是奶声奶气的《多拉A梦》啊! 东东自述:哈哈,我是喜欢听儿歌的。不过碰巧被你听到这么一首真正的儿歌,只不过因为我喜欢看《机器猫》的动画片。其实我所谓的儿歌,是被一些人定义为“后儿童时代摇滚”的,它们最能代表年轻一代“窦唯味”十足的劲头。这种摇滚没有了崔健的嘶哑,没有了“唐朝”的疯狂,没有了“呼吸”的铿锵,没有了“黑豹”的执着,连他们的旗号也颇具儿童色彩,什么“花儿”、“新裤子”、“吹波糖”、“木马”、“电动玩具”、“地下婴儿”、“果味VC”……他们没有愤怒,也不再咆哮,不再承担社会忧患。他们只是围绕自己在大学校园或出租屋里的一些小小的感觉,写出几行七歪八扭的歌词,然后用稚嫩的嗓音去表达一些有气无力的牢骚、一知半解的人生体验、自恋的伤痛以及胡思乱想的青春期分泌物。他们的摇滚不是金属质的,而是呈甜腻的果冻状。 总结:问我为什么喜欢听这些?也许是里面有自己的生活和小小感伤吧?其实我觉得我们这一代人是深刻不起来的,那又何必扮酷?幼稚一些,自在一些,没什么不好。 【撒娇】 蒋菲菲:25岁,小学语文老师 记者旁白:别看年纪轻轻,蒋菲菲可是很有威严的那类老师,班上调皮的男生都会敬她三分。然而她老公却告诉我,她回到家完全是另一副样子,“那娇撒得没边了”。不过他说这话时,表情甜蜜的一塌糊涂。 蒋菲菲自述:什么?我老公竟敢出卖我!可别让我的学生知道,那可就管不住他们了。我在学校是个孩子王,别看我有点厉害,还不是哄着他们的时候多,那些孩子也有向我撒娇的,一来二去我就学会了,并在我老公身上发扬光大,比如像小猫一样在他身边蹭来蹭去,有时候坐在地上耍赖,哼哼唧唧。还有啊,我对我老公的称呼都是比我大的,平时叫哥,感觉自己是他小妹,可以被他保护。有时候叫他文老师(他姓文),感觉自己是他学生,可以被老师表扬和奖励。还有点过分的,那真是撒娇了,叫他“老爸”或者“爷爷”,真的把自己当成小小孩,在家长的慈爱下快乐的成长。我老公也说我撒娇的时候特别像小孩,能引起他无限保护我的欲望。 总结:其实我想我撒娇倒不全是想让老公宠爱我,而是自己真的很享受做小孩的状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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